阮邛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,开始继续敲打手里的一把剑胚。
少年也不在意,目光唰地转到阿要身上,眼睛立刻亮了几分,像发现了蒙尘的珍宝:
“哎呀!这不是齐先生那位了不起的“故友”嘛!气色好多啦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蹦下门槛,几步就窜到阿要面前,凑得极近,上下打量:
“嗯嗯,金丹稳住了,杨老头那药罐子还真有两下子。”他眨了眨眼,笑道:
“呦...看来,都能跟人过两手了嘛。”
阿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眉头拧起,在竹椅上嫌弃地往后仰了仰:
“你谁啊?!”
少年仿佛没听见他语气里的不善,或者说根本不在意。
他将宽大的袖子一拂,摸出一个小巧的青色瓷瓶。
他不由分说,抓起阿要的手,将瓷瓶拍进他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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