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一边叫着“挚秀”,一边不断抚摸着剑身。
而识海中的剑一,自阿要拿到挚秀的那一刻开始,就不断嗡声闪烁着,也不传音交流。
应该是生闷气。
阿要也不搭理它,咧着嘴,对挚秀摸了又摸。
玩着玩着,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意,从心底升腾起来。
就像孩童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,总想立刻试试它有多厉害。
他将剑放回阮邛所配的剑鞘之中,抬起头,看向阮邛。
阮邛正转身往炉子边走,准备生火。
“阮师傅。”阿要开口。
阮邛没回头:“怎么,不想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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