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阿要放弃奔逃,他开始一步一停,认真看,认真听。
那些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,依然如浪潮般扑打着他,嘶吼着、撕扯着、诅咒着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捂住耳朵,没有闭上眼睛,没有试图把它们推开。
他只是站着,任由那些声音穿透自己的身体。
很奇怪,当他不把这些情绪当作必须抵挡的“攻击”,而只是看作一种...
一种如同风声、雨声、草木生长声般,必然与这人世共存的声音时,脚步,竟莫名地轻了。
就在这时,他又看见了另一幅画面。
是陈平安!
在那座悬挂老剑条的廊桥上,正咬着牙,拖着残破的身躯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他眼底烧着不甘的火,胸腔里压着未吐的血,全身上下每一处伤口都在嘶吼着“不公平”。
可他还是抬起了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