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脸上那凝固的担忧,刺痛了阿要的双眼,他僵在了原地,
瓷粉和那个古老符文彻底消散。
“啪、啪!”父母牌位,好似也在此刻被风吹倒。
爷爷死了。
阿要极其小心地,将爷爷逐渐冰冷的身体放平,盖上薄被。
他跪在床前,对着爷爷的遗体,重重磕了三个头,久久未起。
失去至亲的悲伤,和对未来的茫然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此刻,两世为人的他,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,只记得隐约听过的规矩:
人走了,要点长明灯,要守着。
他找来家里所有的油灯和蜡烛,集中在爷爷床前,一一点亮。
他搬来一个小板凳,就坐在那一片光晕的边缘,面向床榻,蜷缩起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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