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毁灭吧,就这样结束吧,我累了。”
阿要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道,双手捂住屁股,快步走到床边,倒了下去。
他闭上眼睛,试图将刚才一切的荒诞景象屏蔽在外。
“咣!咣!咣!”
接连三下,足够让人眼冒金星的敲击,精准地落在他额头上。
那把戒尺,不知何时竟幻化成了一柄小锤,正悬在他脸正上方,锤头还作势欲敲。
“我去!”阿要惊叫一声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,踉跄落地,捂着额头。
他又惊又怒地瞪着那变回戒尺模样的“凶器”。
再看向桌面,纸条上的字迹,果然又变了:
三十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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