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镇的平静,再次被打破,巷子里多了好些陌生人。
有穿官服的,后面跟着记账的、拿尺的、捧图纸的,一看就是来“做事”的。
为首的是个叫吴鸢的年轻人,看着斯文,说话也不大声,但说一不二。
他说这儿要修城墙,那儿要建官衙,原先住的人家就得搬。
有人不愿,吴鸢就站在那儿,不吵不闹,只是说:
“这是朝廷的规矩。”规矩两个字压下来,比山还重。
还有些穿得光鲜的,是四姓十族派回来“看看”的子弟。
他们不太跟镇上人说话,看人的眼神像在看老物件。
或是驻足老槐树下探查,或是徘徊在几个巷子里,翻找着齐静春遗留的文脉气息。
或是打探小镇少年的去向,妄图借着这些被选中之人的气运,壮大家族声势。
卢氏子弟直接去了自家旧宅,清点着遗留的财物,神色间满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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