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自己搭。”
“...”
“你太徽剑宗的师父,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做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董画符竟然从包袱里摸出两封信,将其中一封递给了阿要,开口道:
“一个叫陈平安的人寄来的。”
阿要眉毛一挑,利索地接了过来,刚欲拆开,董画符已经得意扬扬地念起了自己的信:
“来信已阅,缠着他,磨着他,学到几手是几手。”
阿要闻言,拆信的手僵住了,张着嘴呆愣了很久后,将信件收好,抑郁地询问道:
“...你师父到底是干啥的?”
“自然是宗主啊。”董画符把信小心地叠好,塞回包袱里:
“他说无论你是不是那人,单凭你的剑法,不缠上学两手,就是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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