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在青峰山上,照在阿要身上,照在他夹着剑尖的两根手指上。
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。
杀意,却从他身上缓缓溢了出来。
那杀意凝如实质,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压在灰袍道人身上,让他连喘气都变得困难。
明明是他举着剑要杀别人,此刻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架在刀口上的。
阿要没有正眼看他,自始至终都没有。
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目光穿过灰袍道人的脸,落在不知名的远处。
阿要不是在装逼。
是真的没空理他。
因为他的识海里,剑一已经快把天吵翻了。
那股急切劲儿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“外置大脑”的冷静自持,连语气都乱得没了章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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