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得谢我,要不是我那一剑,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陆沉笑容不变,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——
瞬间,陆沉的道则竟短暂压制了此地的天地规则,将“寒意”这个概念强行注入现实:
“小嘴倒是一贯的硬,上辈子就是这么死的吧?”
山主正费力抵抗威压,但听到此处,脸色骤变。
他自然听闻过李希圣在小镇所受的那一剑。
他彻底明白了。
白玉京真正要找的,从来不是骂余斗、劈山门的狂徒。
而是这桩关乎道祖大弟子的旧怨!
钟魁再次握紧了长剑,往前半步站在阿要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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