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沉了又沉,却没再像早上那样发作。
饭桌间的气氛微妙得很,没人先开口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。
还是谢灵放下筷子看向阿要,声音带着哽咽:
“阿要,你可不能再出事了,你知道吗?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阮秀,继续道:
“师姐每晚都抱着剑坐在山巅望着青峰山,一坐就是大半夜,我们谁劝都没用。”
阿要沉默着,指尖收紧,回握住阮秀的手。
阮秀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,眼眶也微微泛红,却没说话。
只是轻微侧身,安安静静地靠着他。
院内的气氛刚彻底缓和下来,阮秀忽然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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