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都终于转过身,一双眼睛浑浊却深邃。
像是看穿了万年的光阴,里面没有凌厉,没有审视,只有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的平静。
他上下扫了阿要一眼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戏谑:
“在倒悬山敢劈传送门,到了我这,反倒不敢拔剑了?
跟左右打得天崩地裂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说不敢?”
阿要又愣了一下,随即挠了挠头,讪讪一笑:
“那能一样吗?我又不傻,跟您打,就是纯纯找揍,跟左右打,是同境切磋。”
陈清都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笑声里满是老剑修的爽朗:
“有点意思!你这小子,比左右那闷葫芦会说话多了!”
剑一长出一口气,小脸煞白,拍着胸口顺气道:
“吓死小爷了……还好你没犯浑……真怕你脑子一热就拔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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