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芝抱剑站在旁边,长身而立。
米裕靠在不远处的城墙上,念叨着“自古深情留不住”。
阿要走过去,在老聋儿对面的城砖上坐下。
接过老聋儿扔过来的一壶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
老聋儿抬了抬眼皮,对阿要询问道:
“听说仰止被你吓得连面都没敢露?”
“虽然没露,但吆喝了几声。”
老聋儿闻言,嗤笑一声:“当年她可不是这样。”
陆芝在此刻冷冷开口:“跑了就跑了,下次斩了便是。”
阿要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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