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接过酒壶,看着阿要,眼眶微微泛红,却还是笑了出来:
“你这话,我记住了。”
两人坐在客栈的屋顶上,就着倒悬山的夜风,一壶接一壶地喝着。
聊起骊珠洞天的往事,聊起杏花巷的泥路。
聊起齐先生......聊起已经离世的爷爷,聊起远在宝瓶洲的故人。
“不知道刘羡阳那小子怎么样了。”
阿要望着万里之外的方向,灌了一口酒:
“他当初走得那么急,连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他命硬,死不了。”陈平安笑了笑:
“等咱们回去,他估计也当上什么大宗门的长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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