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一瞬间乐了,凑在他耳边幸灾乐祸:
“坐稳了,太上大长老。”
阿要在心里怼了它一句,抬眼扫过面前这些年轻面孔。
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,最小的看着才十七八岁。
他们的眼睛里没有老辈修士的算计,只有对剑气长城的向往,和藏在最深处的忐忑。
阿要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
“宗门叫什么?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刘灞桥正要开口,被黄河轻轻按住。
黄河上前半步,从袖中取出一卷盖着国师大印的文书,双手递上,声音沉稳有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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