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魔瞬间闭嘴,缩着脖子滚回角落画圈圈去了。
阿要伸手去拿搁在石边的挚秀。
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剑柄,剑身忽然自行轻颤了一下。
这一颤极轻,轻得像春风拂过水面,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。
可阿要清晰地察觉到了,握剑的动作不自觉比平时轻了半分。
指尖顺着剑脊缓缓划过,像在安抚刚睡醒的小兽。
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,习惯性要将挚秀归入腰间的养剑葫。
可刚将剑柄凑到葫口,养剑葫里就传来闷闷的嗡鸣。
能清晰感知到挚秀在葫内弯着剑身来回撞着葫壁,死活不肯往里进。
连系着蛇胆石的剑穗都从葫口探出来晃了晃,像人摇着头直白拒绝。
阿要失笑,指尖捏着剑柄把闹脾气的挚秀从葫里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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