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仍在滋滋冒烟,被热毒炸卷的皮肉还在往外渗着混着黑毒的灼血。
右臂刚愈合的创口又崩开大。
左肋的撕裂伤还没来得及拢口,左臂断骨还没完全对接上,软塌塌地垂在身侧。
新伤叠旧伤,浑身血污,连站着都要耗尽全部力气。
可七彩小世界深处,那股从未熄灭的虹色光芒,在他重伤濒死的瞬间,反而加速涌动起来。
众生之意化作温热的洪流,顺着经脉淌遍全身。
右臂、左臂,就连后背焦黑溃烂的皮肉,也在新生。
阿要狠狠咬穿了舌尖,硬生生把涣散的意识拽了回来。
左手攥紧挚秀往地面一撑!
拖着还在淌血的左肋、还在冒烟的后背,硬生生把自己从血泊里拽了起来,站直了身体。
他抬眼,咧嘴,牙齿上沾着自己的血,眼底是烧不尽的疯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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