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流沉向双腿,在几息之内,膝盖上的炸伤已经不再渗血。
骨裂仍在,但至少,他能站了。
此刻,仰止从玉阶上缓步走下。
每一步都踩得极慢,每落一步,周身缠绕的水运便再浓三分。
她身后,千丈蛟龙虚影缓缓成型!
黑水凝鳞,妖元化爪,曳落河的水运为龙骨。
她的指尖狠狠掐进眉心逆鳞的边缘,指甲盖嵌进肉里,渗出的血被鳞片尽数吸收。
“耍剑的。”仰止嘴角抿紧,唇间透出冰冷的笑意,声音落在刚站直的阿要头顶:
“你不是很能杀吗?站起来给我看看,怎么?站不稳了?”
阿要慢慢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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