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已至。
他浑身浴血,一身白衣早已破碎不堪,沾满了金色的妖血。
他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一直延伸到腰腹,显然是硬扛了致命一击。
可他的眼神,依旧凌厉如出鞘的剑。
没有半分疲惫,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刻在骨子里的锋锐与冷冽。
他的右手,竟握着阿要的七彩本命剑。
剑身流光溢彩,七彩光晕照亮了半段城。
妖血顺着剑刃往下滴,滴在脚下的青砖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他的左手,提着一物。
左右随手一抛,那东西就滚落在了城头的青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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