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个五十年,老子肯定刻给你们看看!”
同桌的兄弟笑着打岔道:“要我说,刻个‘左’字,简单明了。”
“刻‘右’字也行,反正大家都认识。”
董画符灌了一口酒,拍着桌子笃定道:
“你们懂个屁,人家那是嫌刻字麻烦,懒得动笔。”
就在这时,阿要走了进来。
喧闹的酒铺瞬间安静了半分,无论是凌曜宗弟子还是本土剑修,纷纷起身致意。
齐声喊了一句“大长老”。
刘灞桥端着酒碗站起来,眼眶还红着,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阿要微笑点头回应后,随意选了靠窗的长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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