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懂。”董笙咧嘴笑了:
“但我懂阿要,他说让你们留下,就一定会让你们留下。别哭了,丢人。”
“谁哭了!”
刘灞桥用袖子抹了一把脸,站起来,腿都跪麻了,趔趄了一下。
苏稼扶住他,没说话。
董笙看着他们俩,突然说:“阿要在青峰山的时候,也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刘灞桥问。
“想一出是一出,更是说一不二。”
董笙的目光有些飘,像是回到了骊珠洞天的青峰山:
“那时候他每天自攻自守练剑,简直莫名其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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