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就悬在红线边缘,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刀。
谁再敢越界,下场和前面那几个一样。
曜甲站在阵前,一张脸涨得通红,又惊又怒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却半个屁都不敢放。
他见黄鸾已经开口,身为此次主将,只得硬着头皮,也对着禁地的方向深深躬身。
语气谦卑到了极致,连头都不敢抬:
“我等绝不敢冒犯前辈,求前辈行个方便。”
茅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嫩道人斜睨了曜甲一眼,淡淡回了一句:
“你刚才的声音......有点大了。”
曜甲闻言,浑身一僵,气得浑身发抖,却愣是不敢回一个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