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灞桥眼眶一红,喉结滚了滚,旋即垂眸压下湿意。
苏稼攥着红剑穗的手,原本微微发颤,此刻终是稳了。
白衣掠着长风而至,宁姚立在阿要身前。
她周身剑意纯粹如霜,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长剑的剑鞘。
目光只在他手中的七彩古剑上停了一瞬,眼尾微挑,带着化不开的冷意:
“境界涨了,脑子倒没长,下次再去蛮荒送死,提前知会一声,我替阮秀给你备一口好棺。”
阿要瞥见她握剑的指尖微紧又松。
那是她藏在毒舌底下的后怕,当即垂眸拱手,语气郑重:
“不敢不敢。”
识海里,剑一抱着胳膊斜倚在七彩古剑的剑身上,翻了个白眼嗤笑:
“这会儿倒会装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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