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温润的剑意如春日融雪的溪水,缓缓渗入弟子们的经脉,温养着伤骨。
他垂着眸,声音放得很轻:
“都安心养伤。”
剑气长城的云端之上,陆沉的身影一闪而逝。
他一会儿捻着佛珠,一会儿捏着道符,疯疯癫癫地对着城头的方向自语:
“阿弥陀佛,此剑倒是有趣得很,无量天尊。”
剑一望着陆沉消失的方向,眉头紧锁:
“这搅屎棍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阿要未理,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伤员的伤势上。
黄昏时分,刘灞桥、苏稼带着小队归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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