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首的肩头被斩了三剑,五岳的镇岳印碎了三次又重新凝聚。
仰止的黑水被阿要的剑意蒸干了不下十次,重光的焚天杵上裂纹密布。
大日真火从熊熊燃烧变成了时明时灭的火苗,连维持都变得艰难。
他们都受了伤,却都不致命。
可他们心里清楚,再这么耗下去,先撑不住的,一定是他们自己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消耗战术,在阿要面前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阿要体内小世界里,七彩天光依旧明亮。
众生之意源源不断地涌出,没有半分枯竭的迹象。
“这要打多久?”剑一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:
“这四个蠢货真够难杀的,不愧是王座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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