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用你跑几百丈去看?”老瞎子捻核桃的手指没停,语气刻薄得像淬了冰:
“闲得慌就去山后刨土,别在这聒噪。”
嫩道人缩了缩脖子:“是是是,您说的对。”
又过了一阵,嫩道人再一次跑回来,脸上带着点慌:
“主子,他的伤口在化脓,气味不太好。”
“臭了就别凑上去,带一身味回来熏着我,就扒了你的皮。”
老瞎子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真的毫不在意。
可指尖捻核桃的节奏,却比刚才慢了半分。
嫩道人吓得连退两步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嫩道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来:
“主子!他好像不动了!是不是死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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