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人,修为最低的也是坤乾境初期,最高已是坤乾境巅峰。
放在青洲任何一地,任何一人都是足以开宗立派的巨擘。
此刻却齐聚于此,只为覆灭一个在他们眼中微不足道的青云宗。
北宫山披头散发,原本整洁的白袍此刻沾满血污。
左胸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边缘泛着诡异的绿芒,正不断侵蚀他的生机与灵力。
他气息紊乱,圣元境中期的修为竟被压制得只能发挥出六七成,嘴角不断溢出血沫,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能突破至圣元境,乃至达到中期,全赖五年前那次“偶遇”。
那个在清竹林里偷懒睡觉、看似毫无修为的废脉青年,随口几句点拨,便让他困锁多年的瓶颈轰然破碎。
他拉下老脸,以记名弟子身份,才换来对方偶尔的“闲谈”。
正是那些“闲谈”,让他窥见了更高境界的玄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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