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苏辰面露疑惑。
福伯耐心解释:“任何修为低于归尘境的人用神念探查我,都会产生错觉,自觉比老奴高出一小境界。那陆雄自恃大宗师巅峰,看我只是大宗师后期,便以为能一击必杀,实则是自寻死路。他出手的那一刻,就已经踏入了必死之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辰微微颔首。这便解释了为何陆雄会被毫无反抗地秒杀,也解释了福伯为何能隐藏得如此完美,连他都要仔细探查才能察觉端倪。
“少爷,”顾苍墟看向苏辰,目光复杂,有感激,有震撼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,“
老奴虽眼拙,但也能看出,少爷您……非常人。青云宗之事,老奴亦有耳闻。您的手段,早已超脱此界常理。老奴本已心灰意冷,只求在苏家了此残生,报老爷大恩。但今日,少爷既已看破,老奴有一不情之请……”
“你想报仇。”苏辰替他说道。
顾苍墟身躯微震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与刻骨的恨意:“是!虎啸天那逆徒,夺我根基,毁我道途,此仇不共戴天!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所谓‘故交’,老奴恨不能食其肉,寝其皮!但……”
他眼神黯淡下去,“老奴如今修为十不存一,沉疴难起,报仇……不过是痴心妄想。”
苏辰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出身荒洲、如今却隐姓埋名、苟活于小城的老者,沉默片刻,道:“你的仇,我记下了。虎啸天,以及当年参与此事之人,日后必付出代价。”
顾苍墟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希望之火,却又带着疑虑:“少爷,那逆徒如今恐怕早已是真正的归尘境,甚至更高……其势力在荒洲亦是不小。少爷虽强,但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苏辰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可置疑的自信,“眼下青云宗初定,底蕴尚浅,需时间成长。待宗门稳固,实力足够,荒洲之行,自会提上日程。届时,你的仇,便是我的事。”
顾苍墟闻言,不再多言,只是对着苏辰,深深一揖到底,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与哽咽:“老奴……顾苍墟,谢过少爷!此恩,万死难报!自今日起,老奴这条残命,便是少爷的!苏家安危,老奴必以命相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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