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是笼中鸟。
不去,是抗旨。
他咬牙伸手——
“他接不了。”
声音从厅外传来,清冷如雪。
所有人转头。
院子里站着个赤足白衣的女子,长发如瀑,只用一根梅枝挽着。
手里提着剑,未出鞘,整个院子的温度却降了几分。
梅映雪。
君傲的童养媳。
君傲心头滚烫——被护着的感觉,原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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