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转过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搭进去就搭进去呗。反正……反正我也不讨厌他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炸开一朵灯花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南王府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君傲整天琢磨着怎么“循序渐进”地把怀安收了。
怀安则变着法儿地在他眼前晃悠,一会儿说屋里冷要加炭,一会儿说想吃城东的桂花糕。
两人各怀心思,偏偏又整天黏在一块儿。
这日午后,怀安非拉着君傲陪她下棋。
棋盘摆在暖阁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怀安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薄衫,领口松松的,俯身落子时,一抹雪白若隐若现。
君傲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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