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酒香。
是某种……女子的脂粉香,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。
女人?
昨晚有女人来过他的房间?
柳生川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他放下酒杯,快步走出房间,找到了正在大堂里指挥丫鬟打扫的刘妈妈。
“刘妈妈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昨夜可有人进过我的房间?”
刘妈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一愣,随即堆起笑脸:“大人说笑了,您住的那可是顶层的雅间,寻常人哪敢上去?更别说进您房间了。”
“真的没人?”柳生川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刘妈妈拍着胸脯保证,“咱们望月楼的规矩您还不知道?客人的房间,除非客人自己叫姑娘,否则谁也不许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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