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好嘞!二位爷楼上雅间请!”
她一边引着两人往楼上走,一边偷偷朝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吩咐:“去,告诉后厨,把最贵的酒菜都备上。再叫春桃、秋菊那几个机灵点的过来伺候。今日说什么也得让这两位……把昨天那一万两吐出来。”
小厮会意,一溜烟跑了。
刀疤和猴子被引到二楼一间宽敞的雅间里。
刚落座,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就鱼贯而入,又是倒酒又是夹菜,殷勤得不得了。
两人哪见过这阵仗,一时间手忙脚乱,差点露了馅。
“二位爷,”一个叫春桃的姑娘端着酒杯凑到刀疤身边,声音甜得发腻,“奴家敬您一杯~”
刀疤和猴子被四个姑娘簇拥着灌了好几轮酒,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等姑娘们稍微消停些,刀疤才装作醉眼朦胧地抓住春桃的手,大着舌头问:
“那个……听说你们望月楼,有个叫什么香的花魁,很……很有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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