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周氏医馆。
“我就说那些个臭外地的都是贱皮子!”
顶着一头红发的周思竹,此刻正在后院被一个女人教训着。
女人是周思竹妻子马芝萍,年岁正值狼虎,身着绸衫,双腮无肉而颧骨突出,一眼便知是个不好惹的。
至于马芝萍口中的贱皮子,则她特用来借指跨界客的词汇。
马芝萍口中贱皮子骂个不停,不时还斜看周思竹一眼。
毕竟周思竹的周姓,亦是来自于南禾道一方仙族旁系。
周思竹只沉默站着,不敢回应,唯一头红发颇为刺眼。
“你以后也不会像那姓黄的一样,发家得势换老婆吧?”
马芝萍话锋一转,将矛头放在了周思竹上。
“夫人......”周思竹叹了口气,带着怀念道:
“当年,我初到黄天,虽然有点小手艺,可苦于没有资源供我钻研,手艺在身却多年不见成效,险些被人卖于外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