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请留步。”
珍夫人已转身往外走去,于肃从背后唤了一声,随后深深弯下腰,拱手行礼道:
“敢问夫人究竟是花了多少血钱,才将于某的十年效力买下的?”
“于某?”
珍夫人扭头,第一次不再用故人之子的眼光,看向面前的少年。
这少年除了容貌上与故人相似,心性倒是截然相反。
无论是初到小镇就敢杀人,还是此刻竟然妄图用平等的身份,来与自己划清因果恩情,怎么看都不像是于常均的儿子。
珍夫人心中对于肃的争气作态颇为欣赏,面上却是冷了下来,声音也没了刚刚柔和。
“我当你是于常均的儿子,是为故人之子,这才念及情分施以援手,并非图你回报。
你若抛开了情面,想论个清楚,那按道理,本夫人对外人可不做亏本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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