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墨家机关术,还是公输班的木工?”
“都不是。”
嬴政蹲下身,伸出手指,轻轻抚摸着那些煤球的边缘。
每一个都一样大,每一个孔都在同一个位置。
“叔,这东西最可怕的地方,不在于快。”
嬴政回头,那双狭长的凤眼中,闪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“在于——标准。”
楚云深眼皮跳了一下。
好小子,这都能让你抓到重点?
“以前手捏,一人一个样,千人千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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