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院子门口就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邻居。
在这个年代,民风还是相对淳朴的,士兵在大街上杀人没人管,但这种离奇的死亡和碰瓷,他们还没见过。
“官爷,我这一死不要紧,可我这病是会传染的!”
楚云深压低声音,在伍长耳边幽幽说道。
“这是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黑死病,碰到我的人,三天内全身溃烂,流脓而死,无药可救。”
伍长吓得一哆嗦,赶紧想把腿抽回来。
可楚云深抱得死死的,活像个树懒。
“你放手!你这个疯子!”
“不放!官爷,您打坏了我的灵根,您得赔钱啊!”
楚云深继续胡说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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