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没有说话,他颤抖着手,从鸽子腿上取下一个竹管。
竹管上封着火漆,辣条没有理会楚云深的调侃,他小心地捏碎火漆,抽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。
扫了一眼绢布上的内容,辣条的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如被雷劈了僵在原地。
“念。”嬴政冷冷道。
辣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西方重重叩首,声音嘶哑悲怆:
“秦昭襄王五十六年,王……崩!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风吹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嬴政站起身,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,但他死死咬着嘴唇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眼中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,在疯狂跳动。
曾祖父,走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