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王掌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在下就是路过,路过……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说完,带着家仆落荒而逃,连滚带爬的样子极其狼狈。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“叔。”嬴政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您刚才说的,是真的吗?父亲他……真的是为了保护我?”
楚云深坐回摇椅,重新拿起蒲扇盖在脸上。
“假的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击碎了嬴政刚升起的幻想。
“他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把你卖了。我刚才那么说,就是为了吓唬那个傻子。”
楚云深的声音从蒲扇下面传出来,懒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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