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人挑了挑眉:“哦?何事?”
“《秦律》重农抑商,禁止商贾穿丝绸,禁止商贾乘马车。但叔并非大秦商籍,他名义上是儿臣的授业恩师,且那些金子是他从赵国带回的私产。”
嬴政抬起头,眼神明亮,“儿臣查遍律法,发现《秦律》中只说取之不义当罚,却未说用之太奢要杀。父王,若是我大秦连一个功臣合法得来的私产都要抢夺,那日后六国的豪商大贾,谁还敢带资投奔秦国?”
这一番话,说得异人浑身一震。
大秦缺什么?
缺兵,也缺钱!
吕不韦带资入股,才有了他异人的今天。
如果因为楚云深花钱花得狠了点就要没收,那这就是在动大秦招商引资的根基!
“更何况。”
嬴政补了最后一刀,“叔买的每一筐炭,每一匹锦,都付了远超市价的重金。咸阳城的商户们今晚都在歌颂父王的仁德,说大王带回来的是咸阳的财神。父王,这民心……可比几块金子值钱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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