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楚云深要是知道嬴政的想法,估计能把手里的牛角棒吓掉了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。
这老太太的脸皮也太硬了,跟搓鞋底似的。
“最后一步!提拉定型!”
楚云深拿出那根粗大的牛角棒,顺着赖嬷嬷的脖颈淋巴,一路用力向上刮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,赖嬷嬷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道紫红色的痧痕。
“啊——爽!”
赖嬷嬷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长叹。
那种痛到了极致之后的酸爽,原本昏沉的脑袋,也变得无比清明。
一刻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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