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的意思是……”嬴政呼吸急促,“创字?”
“不不不,创字太累了,那是仓颉的活儿。”
楚云深摆摆手,一脸嫌弃,“我教你个简单的,叫……拼音。”
说着,楚云深用木炭在地上画了一个半圆,又竖了一道。
“a。”
“啊?”嬴政张大了嘴。
“对,就是张大嘴,啊——”楚云深看牙医一样指着自己的嘴。
“跟着我念,阿——”
嬴政一脸懵逼,但出于对叔的盲目崇拜,他还是努力地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字正腔圆的秦腔:“阿——!”
窗外,正在巡逻的辣条脚下一滑,差点摔进花坛里。
这大半夜的,公子和先生在屋里叫唤什么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