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气若游丝,顺势往后一仰,瘫在矮榻上。
“臣……臣的心血,在设下这晋阳大局时,已然耗尽。如今这副残躯,只怕还没出函谷关,就要暴毙于马背之上了……”
嬴政看着楚云深憋得通红的脸和眼角的泪花,心头一颤。
亚父这哪里是呛着了?
这分明是殚精竭虑、熬干了心血的虚弱之相!
为了大秦,亚父宁愿背负恶名,设下这等绝户计,如今连站立都勉强,自己怎能再让他去前线受苦?
“大王不必忧心。”
楚云深喘着粗气,死死抓住嬴政的袖子,生怕这小子再改口。
“臣虽不能亲征,但这满朝文武,皆是大秦的利刃。依臣之见,蒙骜老将军,最为合适。”
楚云深脑子转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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