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预估那帮老头推着车在山里至少得转悠半个月,加上磨洋工,这仗少说打半年。
结果这帮秦国战争机器拿了手推车,直接变成履带式装甲车了?
“亚父为何不喜?”嬴政见楚云深面无表情,甚至眼神有些呆滞,不禁微微一愣。
随后,嬴政一拍脑门,面露惭愧之色。
“孤愚钝!这等摧枯拉朽的战局,本就在亚父的推演之中。晋阳平叛不过是牛刀小试,亚父的目光,只怕早已越过崤函,看向上党,看向整个山东六国了!”
楚云深喉咙一滚,把肉干咽了下去,差点没噎死。
山东六国那是你灭的,和我没关系,别找我!
“大王……”楚云深试图解释,“臣其实只是想让修路运煤的民夫省点力气……”
“亚父仁慈!”
嬴政眼眶红了,“在布局天下之余,还能念及底层民夫的辛苦。此等视万民如子侄的胸襟,政儿万不及一!”
赵姬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,拿着丝帕在眼角按了按:“先生真乃圣人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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