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只觉双眼被烧红的烙铁捅了进去,剧烈的刺痛感撕裂了大脑。
紧接着,残存的粉末顺着气管吸入肺部。
辣。
变态的辣。
超越了战国人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辣!
枭的手一抖,那把淬毒短剑哐当一声掉在青砖上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眼睛,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鼻涕、眼泪,混合着口水,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将脸上的黑布糊得一塌糊涂。
“咳咳咳……呕……水!眼睛……我的眼睛!”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从枭拔剑突刺,到他满地打滚痛哭流涕,前后不过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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