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咸阳,章台宫。
砰!
一方上好的青玉砚台被狠狠砸在青铜大殿的地上,摔得粉碎。
嬴政双目赤红,如一头暴怒的幼虎,一把抽出腰间的太阿剑,剑指东方。
“韩王安!张平!”
嬴政咬牙切齿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“他们敢派人刺杀孤的亚父!孤要发兵!蒙骜何在?给孤集结十万大军,孤要御驾亲征,踏平新郑,把韩王安的脑袋砍下来给亚父当夜壶!”
大殿下方,群臣噤若寒蝉。
吕不韦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大王息怒!韩国虽弱,但亦有甲士数十万。且此时郑国渠正值开工关键,若骤然发兵,民夫、粮草皆要转供军需,水渠必停!此举,正中韩国疲秦之下怀啊!”
“难道就让亚父白白受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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