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霍然转身,宽大的玄鸟袍袖在空中带起一阵劲风:“亚父此计,实乃颠覆千古兵法之绝伦大略!”
楚云深刚把一块肉干咽下去,差点噎住。
要账就妥妥的要账,怎么就颠覆千古兵法了?
吕不韦捋着胡须的手停滞在半空,几秒后一拍大腿,激动得老脸通红。
“老臣悟了!大王,亚父此计,诛心啊!”
吕不韦指着沙盘上韩国与魏、赵接壤的边境线,声音发颤。
“往日我大秦出兵函谷关,六国必定惊恐,随即合纵抗秦。可今日不同!韩国国君亲笔画押的备忘录在咱们手里!白纸黑字写着抵押南阳木材与宜阳铁矿!”
吕不韦眼中精光四射:“咱们出兵,不叫攻伐,叫索要欠款!大秦占尽天下大义!赵国、魏国若是出兵相救,便是不讲信义、包庇老赖。六国合纵之势,因这一纸契约,不攻自破!亚父以商贾之道,化解六国千军万马。老臣,拜服!”
说罢,大秦相邦竟退后半步,冲着软榻上的楚云深深深一揖。
“好一个不攻自破!亚父不出这甘泉宫一步,便已将韩王安的项上人头算计得死死的!孤有亚父,天佑大秦!”
楚云深靠在引枕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大秦最顶级的君臣在那疯狂脑补。
我就是嫌打仗费钱,随口扯了个现代不良资产处置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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