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一怒,正要发作,李斯却先一步开口。
“尔等以为亚父在胡闹?尔等可知,亚父这一手,为大秦省了多少粮草,挡了多少暗箭?!”
李斯走到案前,手指重重敲击桌面,声音在厅内回荡。
“其一,修郑国渠缺人缺钱。亚父一文钱没花,弄来几百个比刑徒更拼命的劳力!工程进度足足快了一成!”
“其二,诛心!”李斯双臂撑在案上,极具压迫感。
“送来的这些女人,哪个不是六国权贵精挑细选的死士和细作?大刑拷打,她们宁死不屈。但亚父用区区两个粗粮馍馍,就让她们为了活着自相残杀,抛弃尊严。什么坚如磐石的意志?在极度饥饿和无休止的劳动面前,土崩瓦解!”
“她们现在不是细作,只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挖泥机器!这是杀人不见血的疲民诛心之策!”
老御史愣住了,嘴唇嗫嚅,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“其三,也是最恐怖的一点。”
李斯展开那卷竹简,指着上面的方块表格,眼中闪着对顶级兵法和法家学说的狂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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