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渊,收起你那可笑的帝王做派吧。”
“从你将我打入天牢的那一刻起,你我父子之情,便已断绝。”
“现在,我与你,只是恰好流着相同血脉的陌生人而已。”
秦北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刀,直刺秦渊内心最深处。
“我今天走出天牢,不是需要你的允许。”
“我只是来……通知你一声。”
怒火,是帝王最无用的情绪。
秦渊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,法则的力量开始展现。
空气变得粘稠起来,天牢上方的天空瞬间阴沉。
“放肆!”
秦渊的声音不再是人言,仿佛是天道在宣判一般,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镇压万物的伟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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