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嚎啕,一边疯狂地磕头,一下比一下重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那么恐惧。
周正看着秦北那张平静的脸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。
他意识到,任何的挣扎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都是徒劳的。
噗通。
周正也跪下了。
他没有像申屠定那样哭喊,只是将头深深埋下。
现在,只剩下张诚还站着。
不是他不想道歉,而是这会的他的腿都已经软了,根本无法动弹了。
“你,不跪吗?”
秦北看着张诚,轻声开口说道。
闻言,张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下来,连连开口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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