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闻言,故作惊讶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玄清老哥,此言差矣。什么叫掳掠?什么叫坏其清白?据我所知,是你家圣女苏清月,主动投怀送抱,我儿秦北不忍拒绝,这才勉为其难,探讨了一下。这叫两情相悦,怎么能叫强迫呢?”
“噗——”
玄清道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他活了八千年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
什么叫勉为其难?
你家儿子那德行像是勉为其难的样子吗?
旁边的万兽谷谷主熊战,是个暴脾气,当即一拍桌子,瓮声瓮气地吼道:
“秦渊!你少在这儿和稀泥!不只是太上道宗,我们南岭好几个大族的公主,前段时间来你帝城游玩,回去之后也都神情恍惚,茶饭不思!一问,都说是被你儿子秦北给勾了魂!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“对!还有我们北原剑阁的首席女弟子,就因为在街上多看了秦北一眼,现在道心不稳,剑都快握不住了!这笔账怎么算!”
“我们……”
一时间,大殿里变成了批斗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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