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海省公安厅那边传来的简报说,李烈明察秋毫,看穿了凶手的心理,成功抓捕凶手。”林政堂补充道,“没有周临渊的名字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书月急了,“我昨晚在李叔家里的时候他还说周临渊是神探,没他根本不可能破案的。”
“可公安部不知道啊!”林政堂一脸慈祥的笑容,他似乎很享受自己孙女儿愤愤的样子。
林书月终于明白了爷爷的意思,“李叔抢了周临渊的功劳?”
“李烈不是这样的人。”林政堂说,“应该说是公安厅抢了他的功劳。”
“太过分了!”林书月气得都快哭了,她拿出手机,“我现在就告诉李叔,让他给周临渊证明!”
“证明什么呢?”林政堂拍了拍林书月的后背,“简报已经发了,你想让东海省公安厅前后矛盾,自己打自己的脸吗?
这种情况,就算是李烈,他顶多只会发一顿火,他也要估计公安厅的名声,只能将错就错。”
“可那功劳是周临渊的啊!”林书月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哭腔。
看着自己的乖孙女儿落泪,林政堂心生不忍,可他必须趁机给林书月上一课。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林政堂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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